
明天回武汉。
依旧还是不开心。
和媛姑娘坐在麦当劳里讨论着我们的生活。
看似什么都变了,好像又没有变。
和她相识九年。
九年前,她被不喜欢的男生的找上门,吓得躲在家里给我电话。
九年后,她还是被不喜欢的男人堵截追求,在单位加班到晚上九点。
九年前,我对她说,羡慕还有男生追你,我连烂桃花都没有。
九年后,我无奈的说,我终于把我自己修佳节又重阳炼成了一个绝缘体。
对于爱情这个东西,我们一致的悲观着。
找不出原由。
很多在电话里说不出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在某一瞬间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难过的原因。
其实不过是差了一个家,用来作为后盾和支持。
武汉,从来就不是家,即使在那里生活了六七年,可是我还是融入不了,于是我还是坚持着我自己的普通话,于是我还是飘泊,没有一处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荆门,以前是家,现在越来越不像家。我会在下车后,找不到回家的车站,我会有时候忘了乡音。然后,突然间才发现,其实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对于我来说,也是陌生。
没有安全感,心总是空落落的,定不下来。
媛姑娘说,给自己安全感的唯一出路就是给自己一个家。
而现在,能够给自己的家的充足条件是,有足够的钱。
钱,让我们这样的辛苦。
我说我很多时候会绝望。
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。
媛姑娘说,上帝本就是不公平的。存在感只属于那些掌握着权势的人群。
那我们呢?我们只是蝼蚁。
辛辛苦苦的一辈子,也赶不上别人出生的那个点。
生活对于有一部分人来说,是享受。
或许那才是真正的生活。
生活对于我们来说,是负担。
于是我们累的苟延残喘。
却还是在苦苦挣扎。
长辈的聚会千年不变。人,话题,包括吃饭的菜式。
我疲倦的不能再疲倦。
突然就想不出回来这趟的意义所在,于是觉得那一动不动的好几个小时的车程都是一种委屈。
阳光很刺眼,泪水就那样流了下来。
我说,六亲不认就六亲不认吧。我再也没有精力来敷衍。
一个人拿了钥匙,一个人回家,极其任性。
我对媛姑娘说,我只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一种生活,却不曾想过这个生活要怎样来到达。
其实,我也是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这样的人很难能够使自己幸福。
不知道要什么,于是什么都想要,太过贪婪。

其实回家了之后还是无聊。
听妈妈的唠叨,听爸爸的唠叨。
我尽量事事顺着他们,作出很乖很乖的样子。
还是宅。
披着浴巾,穿着睡衣就坐在电脑前不离开。
入秋的天气有点凉。
其实家还是很好的感觉。
至少没有心烦。
很放松。
只是,还是不能睡好觉。
杯具。杯具。看什么都是杯具。
或许人生就是杯具的集合。
一会开心,一会不开心。
忘了开心或者不开心。
超说,你写小说吧,写了我看。
我答,懒得写,写不出。要不我写韩庚和金希澈吧?你看不。。。。
也觉得自己有病,可是就是不能控制。
金希澈起伏了,折腾着他的CY。
我起伏了,折腾着我自己。
为什么?为什么?
为什么觉得我又胖了呢?
转身过后又是什么呢?
看不到,听不到,什么都不了。
更杯具了。。。。
其实,我无聊了。
累。
从心底的累。
回家的时候,走路都像踩在棉花里,整个人飘乎乎的。
在电话里开玩笑说,我要升仙了。
等待升仙。
偏头痛又来袭击我,于是从后脑勺到太阳穴一阵一阵的抽痛。
不想说话,不想吃饭,也不想睡觉。
很深刻的嫉妒,每当看到那些脸上堆着笑的人,都觉得厌烦。
为什么那么开心?在开心什么呢?
为什么只有我一个难过?又在难过些什么呢?
上帝知不知道?尼采知不知道?
运气这个东西总是让我觉得离我无比的遥远。
什么时候能够稍稍让我看见一下呢?
我很沮丧的问娘大人,我要这样过一辈子么?
娘说,有什么不好呢?
我说不上,就是难过。
一辈子好漫长好漫长,可是我在眨眼之间就已经这样过了三年。
没有什么不好,可是也没有什么太好。
就是这样的状态。
于是累,哪里都累。
心。身体。
什么都是漂浮的。
什么都是虚幻的。
什么都不能牢牢地抓在手上。
我除了我自己,我到底还拥有什么呢?
其实,一无所有。
娘说十一去看姥姥,然后说都回来了,都一起去。
然后我就后悔答应了回家了。
讨厌一大群人,讨厌寒暄,讨厌人问东问西。
娘说,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啊,那么亲的人。
我的话不假思索就出了口。
和你亲,不一定和我亲,我很烦。
那边静默了一下,娘还是好言好语,说,你就去看看姥姥就好。
我估计又伤了她。
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姨,舅舅们那么抵触。
总是有一种不想亲近的感觉。
其实也不仅仅是他们吧。
对于很多人,我都如此。
我还是那么的希望我的世界只有我自己。
封闭起来吧。
我想要真空。

十一原本不准备回家的,可是后来还是想想,回吧。
长年的自己一个人在外生活,于是都快忘了家的感觉。
记得当初初中住校的时候,第一天晚上还会抱着被子自己偷偷的哭,但是现在对那样的心情早就已经不能理解。
少年对家的依恋,都在奔波中慢慢的消失殆尽了。
剩下的只有自己。
仿佛只要有自己在的地方就是家了。
一张床,一把椅子,一台电脑,还有一柜子的我的所有衣服。
于是构成了所有。
我一直在执着房子。
很多人不能理解,说,不就是个迟早的问题么?何必呢?
我也不过想给自己落脚的地方。
在电话里对媛说,再怎样,我都还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。
于是,在很多时候还是感觉像浮萍一样漂着,找不到根。
她在荆门,那里有家,也许不能理解。
我偶尔想要回到荆门,也是因为这一点。
这样,是不是就可以轻松一些?
爸爸说,姥姥身体不是很好了,你回来看看。
爸爸说,你回来,叫你妈做饭给你吃,好好睡个觉也是好的。
其实后面的理由打动了我。
妈妈的那边的亲戚很多,于是每次都是一大群小孩子。
姥姥永远被一群孩子围着,而我,一直都是最外圈的那个。
每次聚会时,都会有人说我,小时候,多么多么喜欢和这个玩,和那个玩。然后又数落我现在是多么的不近人。
其实我印象模糊。
我只记得每次我都要回家,每次我都坚决要跟着妈妈,每次我都会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电视。
姥姥要疼爱的小辈太多了。
不像奶奶。
在不懂事的时候,别人会问我,是和爸爸这边的亲戚亲些,还是和妈妈那边亲。
我的回答,好像都是妈妈。
现在想起来,才觉得血缘真的是个很强大的东西。
至少现在我依赖爸爸这边要多些,而妈妈那边是能不求就不招惹。
当然,我也不明白自己在无聊的计较着些什么。
反正,我从来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。
回家,还是没什么概念。
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生日这个东西完全没有了概念。
于是早上起来,还是洗脸刷牙,然后出门上班,还差点迟到。
在路过的玻璃窗上看到自己蜡黄的脸,没有任何改变,老一点或者年轻一点。
一切照旧。
早饭没吃,中午还是随便解决的。
依旧累到手几乎抽筋的状态。
心口还是时不时的疼痛,然后喘不上气,然后难受。
午饭时蹲在小小的过道给爸爸打电话。
听着他在那边不停的说,你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什么之类。
眼泪就差点下来了,抬头看着顶上的排气窗,一眨不眨。
然后倒流。
于是在收了线后,我依然还是和同事笑笑呵呵。
记得初中,高中的生日,爸爸和妈妈都会专门去学校看我,带着一大堆我爱吃的东西。
现在想来是一种幸福,只是那时候并不懂得。
晨会的时候,经理开玩笑说,你终于老了一岁了,以后再也不可以说自己十八岁了。
我说,那行,我十七吧。
从什么时候,总是害怕别人问年纪。
从什么时候,总是希望别人说你看着好小。
其实,也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时光依旧流逝,眼神依旧不再清澈。
最后,还是对自己说一声,生日快乐。
雨不停落下来
花怎么都不开
尽管我细心灌溉
你说不爱就不爱
我一个人欣赏悲哀
爱只剩下无奈
我一直不愿再去猜
钢琴上黑键之间
永远都夹着空白
缺了一块就不精采
紧紧相依的心如何Say goodbye
你比我清楚还要我说明白
爱太深会让人疯狂的勇敢
我用背叛自己
完成你的期盼
把手放开不问一句Say goodbye
当作最后一次对你的溺爱
冷冷清清淡淡今后都不管
只要你能愉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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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直在听的歌,就是听到会流泪的歌。然后韩庚在香港的演唱会上唱了,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杨宗纬的版本。
其实这歌最出彩的地方还是歌词,就开头两句就已经把我秒杀。
我一直以为自己在银行已经被磨得毫无脾气可言,可是最近两天都是大动了肝火。
烦躁,烦躁,烦躁。
于是和师傅为了空调温度这样的小事都吵了起来,然后相互一天不搭理,然后今天又开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话,开玩笑,下班后一起回家。
于是今天竟然对一个客户拍了桌子,我记得我气得全身发抖,然后心口突然疼痛不已,喘不上气来,大口大口的呼气。索性走了出来,一个人在洗手间红了眼眶,鼻子酸涩,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来。
不能哭,所以还是不能发泄,所有都堵在小小的胸口,不能呼吸。
洗了把脸,依旧笑着走出来,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着其他人。
我对妈妈说,我觉得我会短寿的。
因为这样的劳累,除了身体还有精神,都不堪重负。
还是睡眠奇差。
会因为手机没电的提示音醒来,还是会一个接一个的混乱梦境。
梦里似乎在寻找什么,却总是找不到,心里总是慌慌的,空落落的。
于是醒了就只剩下了昏沉沉的头疼。
我总是找不到自己的归属感,或许因为我始终只有自己。
厌烦在下班之后还讨论工作的事情,于是在刚刚结束的电话中,估计弄的小跳姑娘也不开心了。
即使意识到,还是挂了电话。
从来都是这样的任性,于是只能事后说对不起。
没有不耐烦,没有不高兴,有的只是很累很累的心。真的。
这段话是专门为跳姑娘写的,只不过想让她原谅。
因为知道她同我一样都是心思纠结的孩子。
妈妈问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?
我说,没有不开心的事情发生就是最开心的事情。
不停的寻找着生活的动力和意义。
却发现,除了追逐那些遥远的美人们,就是在网上和同样喜欢着那群人的女孩们版聊。
总归还是虚幻。
最实际的也只有房子,可是遥遥无期,让我无奈,让我沮丧。
更为实际的是男人,却是让我唾弃。
我为自己筑造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堡垒。
在那里有着我飘渺的快乐。
而出了门,却是处处不得适应。苦闷,难过,都是经常的事情。
想要想通某些事情,于是在上班下班的路途中不间断的思考,却始终得不出结果。
我到底为何而存在?为自己?那我为何还是那么的不快乐?
想的太多,反而再也想不出什么。
会在某个时间某个点突然难过起来,没有理由。
于是不想和任何人说话,然后也就真的不说。
淡淡的模样,让很多人都难以忍受。
矛盾由此滋生。
我是过了就过了,很多事情都在一觉过后忘的干干净净
在年少时候,很自我的以为所有人都有着同样默契,然后碰了更多的壁,受了更多的伤。
我记仇,还有很多人比我更甚。
那些稍稍有几分默契的人都成了朋友,然后对我容忍至今。
我越来越想把自己封闭起来。
我讨厌对所有事情妥协,对所有事情隐忍的那个自己。
如果自己的世界只剩下自己,那样应该比较幸福。
也许偶尔会孤独,但只是没有伤害。
忙,忙到不可开交,忙到每天晚上回家连上网的心情也不曾有,于是经常是拿着MP5看着小说然后昏昏然的就睡了过去。一夜多梦,混乱不堪,但是一直都有同样的场景,在某一个地方来回的转悠,就是走不出去,顿生恐惧,醒来,只见窗外已青白的天。
整个生活好像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。
不想上班,不想出门,不想学习,就想一个人呆着,然后静静观望。
可是整个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,停不停的下来都由不得自己。
身体已然超负荷的运行,于是发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。
由颈椎到腰,整个背部都酸痛不已,稍稍空闲的时候,就会大力的捶自己的腰部,那样才会好受一点。
和妈妈差不多年纪的阿姨说,可能是颈椎炎,可是你这么年纪轻轻怎么会这样?
我无奈的笑,眼泪都快涌了出来。
有什么办法?有什么办法呢?
生活对我来说,只有无力的承受,在某个瞬间开心,在某个瞬间沮丧。很多人说这是生活的乐趣,我却觉得像是小丑一般。
上帝创造了人类,也许他只是因为无趣,于是看着千奇百怪的人生剧场来供他取乐。
上次去游泳,天气有些凉,于是抽筋。整个人慢慢的沉下去。
游泳池的水不算深,可是足以让我没顶。
我没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,事后果果告诉我,她转头时,只看见我的一只手在水面上扑腾,把她吓得半死。
这算不算最接近死亡的一次?
或许,我更应该欣慰的是,潜意识里还有着对生的希冀,而不是就这样沉寂。
果果后来说,她当时头脑中空白。
我说,我也是。
什么都不会想到,开心的不开心的,喜欢的憎恶的,亲密的疏远的。
完全没有书中的,小说中所描述的那个样子。
也许,我本身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。
在很多时候,会想着给很多人打电话。
但是,往往是通了,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。
只能在电话不痛不痒的寒暄。
人最终只是一个个体。
于是我有我的生活,你有你的生活。
于是你在你的世界里痛苦不堪,我在我的世界里郁郁寡欢。
都痛,只是互相始终不能理解。
诉说也就成了一种白费口舌的形式。
妈妈说,你什么都可以跟我们说的,虽然我们不能帮你解决什么。
可是问题的根本就在于解决。
既然明知无用,又何必多个人陪我苦恼。
十一不准备回家了,爸妈也过来不了。
年纪越来越大,他们反而越来越宠着我。
很多事情都是无条件的顺从,让我手足无措。
总是对我说,从小你就是想太多的孩子,不要想那么多,很累。
让我泪眼朦胧。
PS:最近让我很爱的金希澈,媛姑娘说,你不过是羡慕他张扬的性格。

还有十七天。
昨日和宋欣聊天,问他什么时候结婚。他答我,二十五岁。我说,还有两年。他纠正我说,还有三年。
然后发现离二十五岁还有两年的是我自己。
他说,你二十四了吧。
我发飙,没有,没有。二三还没满呢。抬头看看时间,又焉了。还有十七天二十四。
于是,说过很多遍的话再次上演。
你该找个男朋友了。
至少定下来。
结不结婚另外再说。
让我无比沮丧。
房子的价位一步一步的继续攀升,没有尽头。
六十五平方的万科金域卖到了快九千一平。
好些人对我说,是小户型的,是精装修的,你可以买。
钱呢,钱呢,钱在哪里?
有钱什么不好办呢,关键是没钱。
那天碰到一个客户,存了许多年的钱都一起提出了,也不管到没到期,是否划算。
问道,急需么?
她无奈的答,儿子结婚买房,就这些加上他自己的,才够付个首付,还贷了好几十万。
我看了看,光她那钱都已经二十多万了。
不知道她是什么感受,我却已经心酸。
为了房子,从头再来,然后还要欠下银行一大笔债,几乎要一辈子才能还清。
这到底是划算还是不划算?
跟妈妈打电话,说,如果以后还有人跟你说相亲的事,就应下吧。我会去见面的。
电话那头开心的不行。
我说,只要他有房子就成,我坚决不要背贷款的。
古人是为了五斗米折腰,而我是为了房子决定把自己卖了。
真虐。
我从来就是物质的。
还是我对所有人说过的话,我无法忍受花上一块钱还要计划半天的那种窘迫境地。
主管要走了。
对我很好很好的人。
甚至在某些瞬间,我会把她当成妈妈。
会对我说,你以后出嫁就从我家走。
会对我说,你可以把户口迁到我家来。
会对我说,你要多学点东西,好好工作。
会对我说,你要学会人情世故。
很舍不得。
在宁波和跳丫头的合照,放出来。

依旧还是没有平复。
想哭的状态,胸口好像空空的,突然没有了心跳。
剩下的只有疼痛,像被针扎似的,一点一点。
可是眼睛很干涸。
没有那个泪点。
可又似乎所有的都是泪点。
不敢给任何人打电话。
怕听到声音的一瞬间,就会崩溃下来。
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,嚎啕大哭。
我不过是想证明我已经长大。
虽然我承认我的心理年龄还是跟不上实际年纪的增长。
于是,茫然,无措,恐慌。
早上与人讨论自杀的问题。
有人说,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有抛弃所有的勇气。
我想了想,然后回答,可能是绝望到了一定的程度。
而我,其实,在很多时候,都触及到了这样的绝望。
很多人说我娇气,吃不得苦,小小的事情,悲伤感秋。
其实苦痛从所有的意义上来说都只有一种。
人死是苦痛。
花谢也是苦痛。
没有谁大谁小的问题。
也许也是从小经历的挫折不多,所以承受能力有限。
但是我的神经就像那已经紧绷的橡皮筋,最大的极限只能到达这里,再继续用力,只能断掉。
虽然劝着别人说,好死不如赖活。
那不过也是自己没有走到那一步罢了。
自杀从来不存在勇气之说。
活着要有着比这多很多倍的勇气。
自杀只有责任心的问题。
这只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,把所有的痛苦都留给爱自己的人来承担。
其实也不过是任性过了头~
我有恐高症,我怕疼,我讨厌洗胃。
于是某种意义来说,我再厌世也不会跳楼。
可是我现在真的很厌恶一切~~~~
不搞惊悚的,我不会自杀。